办事,大哥接手的是与李国公有关的侵地案,二哥接手的是一件匪夷所思没有线索的无头凶案,沈将军文武全才,更是能猜出父皇的意思吧!”
“沈某不敢揣测圣意。”沈客闻之色变,双手一拱低下了头。
“父皇的意思,是让他们两个比个高下,这么多年了,父皇就算再有耐心,也被大哥二哥无休止的明争暗斗消磨尽了。”宁致远仿佛没有看到沈客的异样,继续说着。
“皇上这般安排,必然有他的道理。”沈客早先就揣摩出了宁致远的心思,现在他主动说出了这样的话,沈客就不得不防着宁致远了,本他选中的人是宁朝戈,却被宁致远横插一竿子,现在的他已经是骑虎难下,目前的局势看来,最好的法子也就是两不参合了。
“父皇当然有他的意思,大哥二哥天天闹得不可开交,心烦了罢了,沈将军,听闻在父皇下旨赐婚的那日,二哥曾去了沈府见过了沈将军?还送了一把什么封喉剑?”虽是询问者,但宁致远的眼睛里哪里能看到半点疑虑,他这些年无为无治藏在致远府也不只是在虚耗光阴,他远离了那些容易让人注目的事情,退到人们不会关心的背后,这样才可以不被怀疑不被提防的提前做一些准备打一些基础,宁朝戈就是没提防他,被他反将一军,而此时此刻,沈客才知道在自己已经清洗过无数遍的府上,居然藏着宁致远的人。
封喉剑之事宁朝戈不可能去宣扬,而沈客已经下了命令让上下守口如瓶,宁致
第三十章:招揽、劝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