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发作这么厉害,会不会加重病情?”皇上心忧的看着被内侍抬着入了他寝宫的宁致远,负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攥着拳头。
“可能,这几年的功夫,是白费了。”常流长叹了一口气。
“只能要保住他的性命,让他能开开心心的多活几年,朕…………”皇上身后攥着的拳头一紧,立即就走到了书案后坐了下来,“书如海,磨墨。”
“诺。”
御笔提,金粉落,心中早已决断,皇上未有停滞,一路游走入龙,一挥而就。
最后,搁笔,书如海拿起了罩在那一方镇国玉玺上的金楠木匣子,皇上双手提起玉玺,放至字迹的末尾处,用力一按。
常流耳观鼻鼻观心的站着,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动静。
“拿去沈府。”皇上扫视了一遍,方才将圣旨一把卷起,交给了书如海。
书如海领命匆匆离去,皇上没有在御书房多留,过了大殿,去了寝宫,常流也不敢留在皇上批阅奏折的重地,虽皇上一同去了寝宫。
书如海出了宫,马不停蹄的去往了沈府。
沈府外的护卫远远的就看见了书如海等几个宣旨太监的身影,见是朝着沈府而来,赶忙跑去禀告了沈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