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酒。
酒是苦的,可终究也苦不过杜依依那颗心,苦不过她生命消散之后依旧深植于心的执念。
酒,不过三杯。
不过三杯,守卫就匆匆来报:“将军,大殿下来了。”
沈客呵呵一笑放下酒杯朝着众人作了一个揖随着守卫离去。
听得是大皇子先到一步,二皇子三皇子一派的人都是焦急万分。宁致远依旧怡然自得的喝着酒,傲慢冷漠得仿佛这一来人与全无关系。
大皇子宁诚,昨夜杜依依做了功课,大贺祖宗的规矩就是立长不立嫡,这位大皇子只要德行端正有点脑子不英年早逝,那这皇位就铁定有他的一大半,香草说,大皇子在其十五岁就行了冠礼登入朝堂,在朝堂多年根基稳固党派众多手腕强硬办事有力,乃是太子之位的不二人选,杜依依当时就在想,这样一个占据了先天优势又后天发力功业摇摇领先其他皇子的大皇子,对自己这个声名狼藉的人定然是看不上的,所以她一度为了自己提出的难题而沾沾自喜,今日大皇子临门,是要搅了宁致远的好事?还是要搅了她的好事?
守卫禀报只有大皇子临门,但沈客从府门回到后院的时候,却带来了大皇子与二皇子两人。
二皇子宁朝戈,也是一位不简单的人物,大皇子占据了长子的先天优势占了祖上的便宜,二皇子也占据了势力的先天优势,当朝皇后母仪天下,其家族更是朝中砥柱名震京城有着世袭的爵位,这样的出
第九章:背后的主子来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