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也没有听到任何打斗或是争执的声音。若是陌生人出现在派出所内的话,以刘所的性格,他是肯定要查问一番的。那样的话,所内应该会有人注意到他们。”
“有道理。”王奎点头认同道,“所内值班人员没有见到陌生人出入,说明凶手很可能走的是派出所的后门。而后门,一般在下班后都会关闭。凶手能如此轻车熟路地摸到后门,肯定事先得到了他人的指点,再加上他是直接上的四楼,没在其他办公区域逗留,上了四楼后又是直奔刘所的寝室,可见这人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冲着刘所来的。”
久未出声的刘盼成,此刻再度发声:“能确定凶手没有到过其他办公区域吗?”
“有待进一步勘查。”王奎犹豫道,“目前没有在其他办公区域发现有人进入过的痕迹。”
“现场有发现遗失物品吗?盼能的随身物品都在吗?”
“您怀疑是入室抢劫吗?这不太可能吧?那人是疯了吗?连派出所都敢上门来抢了?”曲副所长语带嘲讽地说道。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刘盼成厉声反驳道,“前两天不是还有人抢了运钞车吗?案发前我们又有谁会想到有人能胆大包天到去抢一辆运钞车呢?可是现在这样的事不是也发生在我们眼前了吗?现在无论这个案件是基于什么状况发生的,对我来说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可思议的。”
曲副所长被刘盼成呛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立刻识趣地闭上了
23、阳城阴云(二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