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用苏子叶托裹着,甚至可爱,便放下了喜饼,取了块黏糕便往嘴里塞。
“小姐,那是……”沁南王王妃脸色忽变,连忙要阻止。
“哇……”我一口吐了出来,皱着眉:“生的!”
绿依已在一旁低低笑开:“小姐,那是子孙饽饽,当然要生的。”
我一下子明白过来,脸上微烫,看了看沁南王王妃,她神色早已转回自然,不动声色的将桌上的一个朱漆石榴描金托盘端走,置在内室角落的乌木包铜角柜上,又对绿依道:“都忘了小姐不喜甜,绿依,你去布置点小姐爱吃的小菜送来。”
绿依应允走了出去,待到关门声一响,沁南王王妃突然又对着我跪了下去,这回我怎么拉她,她也不起,摇着头泪水不停的流着。
“别哭了!”我被她哭得有点烦躁起来,果真有些女人是水做的。
“小姐,您回来是后悔了吗?”她幽咽了片刻,忽然迟疑着问出这么一句,又道,“紫茉若是知您会回,断然不敢替了您……”
我突然感觉到她似乎在担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