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休息。半夜里听到主人的房间里传来微弱的求救声,是以披了件衣裳出门查看。却不曾想见到主人的房间里灯火通明,里面有个身影正在折磨主人。奴家惊惧之下正要呼救,却被一根银针刺中了耳根,然后就昏死过去了。”
浮生叶道:“你既是你家主人的娈童,你们平日都不住在一起吗?”
鹤生道:“我只是一个卑贱的奴隶,主人只在需要的时候才会唤我前去服侍。事情过后,他就会把我赶出房间。他有夜里说梦话的习惯,可能是怕我听见了笑话他吧。”
浮生叶道:“仅此而已吗?”
鹤生支支吾吾道:“他偶尔还会尿床,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浮生叶眉头紧蹙道:“他的毛补真不少。就凭这个你就能断定他是被害的?你只见到房间里的一个人影,你确定看清那是谁的人影了,没准你家主人还有梦游的习惯哪?”
鹤生道:“我跟随主人这两年从来没有见他梦游过。置于那灯下人影,我虽不认的是何人,但却可以肯定那绝不是我家主人。我家主人的灯下身影我一眼便能认出。我之所以断定主人是被谋害,是因为这件事早有征兆。”
浮生叶闻言心中窃喜:“是何征兆快些与我道来。”
那鹤生虽然只是个卑微的奴隶,却能被墨哈茂带在身边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相比粗狂豪迈的雪域之人他身上自有一股细腻的脾气秉性。他说起话来也是头头是道,不消
第一百五十九章命案疑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