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茶不错,醒醒酒。”
许灏疑惑,醒什么酒?自己未曾饮酒。
“许兄啊,我生性寡淡,陆姑娘不与人争,这些你都是知道的,你可曾记得章同?还有薛盛安。”
许灏心思敏捷,瞬间脸色大变,道:“你是说章同恩将仇报?”
想到此处,他不禁幡然醒悟,面色阴晴不定。
陆小沁一旁偷笑。
这章同,当日他本可以好好教训,但念在其行凶未遂,并未创伤自己,于是便未追究,自己心善,还帮他结束抵抗灵气痛苦。
那日,章同是欣然点头,他才出手。
未料想,此人不讲信用,欲恩将仇报,许灏微怒,当真是执迷不悟,想到此处,许灏又叹惋,人而无信,不知其可,此人难成大器。
至于薛盛安,许灏觉得可能不大。
张道宁告诉他,两家存有恩怨,但当日他见过此人,风度翩翩,待人有礼,让他如沐春风,想必气量颇大,不会因为自己救了张钧陵而怀恨。
张道宁见许灏似乎是认识到了事情原委,杯中茶一饮而尽,道:“许兄误以是我,言不离不弃,道宁心亦然。”
两人对视,哈哈大笑,茶逢知己千杯少,两人不尽兴,嚷着要去城中酒楼喝个痛快,说待在府中,着实无趣。
说走便走,告别赵律齐,三人同行。
片刻后,两人寻到一处酒楼,名为素心,仰头望去
第七章 素心诉心(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