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这般,素闻姑娘一身诗书卷气,今日细瞧,果真如此。”
李燕宜掀起眼皮望她一眼,神色不动:“宁知姑娘说笑了,我只是个媵婢,这话可说不得。”
“燕宜姑娘多心了,”宁知瞧她身上碧衣,眸光一闪,继而开腔,“姑娘身上这衣上的绣工可真好,只是这缎,看着倒像是早春的衣物了。”
李燕宜顺宁知目光往下瞧,透过树叶罅隙投下的几缕残阳洒在她脸上,却衬得她眸底几分意味暗暗:
“这是少夫人赏的缎子,自是好的,至于上边的绣图,倒是我技拙了,衬不出衣缎的好颜色。”
宁知凝她眉眼:“燕宜姑娘好生谦恭,我是比不得的。”
“咱们为婢的,最重要的便是忠一字,主子赏的哪怕是尘埃,也是我们天大的恩惠了。”
李燕宜一双眉毛舒展开来,恰应了远山之名,她执帕捂鼻,直视宁知,复添一句:
“至于旁的心思,是万万不敢生的呢。”
她们二人就站在膳房大门一侧,偶有三两婢女结伴走过,都偷偷瞥着她们窃窃私语。
宁知羽睫轻颤,她定定望了李燕宜半响,弯着的嘴角倒是没放下过:“燕宜姑娘说得极是。”
原以为是个温顺的猫儿,谁料到底下藏着的爪子这么锋利,三言两语,倒是像将她面上发烫了。
“说来少夫人身子可好些了?早上我去送膳时,见
第五十六章 各怀鬼胎初交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