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今亲生女儿已是残花败柳之身,今日妻子如此煞费苦心设计昔日得意门生也是为了替女儿寻个出路。
他就是心肠再狠,也不能揭破妻子的诡计,置独生女儿的性命与贞洁不顾。
他长长叹了口气,伸手扶起张贵,沉声说道,“醉酒之后做下错事也是难免,文浩莫要害怕。你整理好衣衫到客厅来,咱们商量一下如何补救吧。”
“哎,是,先生。”张贵见得楚先生并没有打骂与他,甚至多有安慰之意,心里仿似三冬旅人见得天降火炉一般狂喜。他慌忙套上外衫,胡乱整理了两下,也不敢再看缩在床脚的楚小姐,跌跌撞撞的就随楚先生离开了。
楚夫人给女儿使了个眼色,又吩咐身后的心腹婆子关好房门,然后也是快步跟了上去。
楚家客厅里,楚夫人撵了伺候的丫鬟出去,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数落起这些年娇养女儿如何辛苦,总之话里话外就是埋怨老天不公,她好好的一朵女儿花怎么就被张贵这头猪用下作手段拱了。
张贵脑袋垂得都要塞进双腿之间了,绞尽脑汁回想昨晚之事,可惜却半点儿印象都没有,最后他只得猜测是自己酒后起夜走错了地方。
楚先生眼见妻子的戏份差不多演完了,就狠狠瞪了她一眼,冷声呵斥道,“行了,你也别口口声声说打官司了。若是当真闹得尽人皆知,文浩的仕途必定毁于一旦不说,咱们女儿的名声也不用要了。不如,想个法子遮掩一二吧。”
第二百二十二章 软硬兼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