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带着山子回去吃饭,就拎着模具走远了。
下午时,张贵儿往模具里铲泥巴,蒲草抹平脱模,两人配合也算默契,不过一个时辰,山坡上就排了一百多块土坯。
秋日的午后,天空蓝得澄净,偶有南归大雁,随心所欲变换着队形,一声声鸣叫嘹亮高亢,不知是表达着它们的留恋不舍,亦或者是奔向温暖的喜悦,渐渐从容飞过,远去。
已经带了几分凉意的秋风,悠悠然,自由自在的吹过山坡,在一块块土坯间捉迷藏一般打着旋儿,那土坯就在它的嬉闹间凝固了。
早早儿跑回来的桃花和山子,淘气的拿着树枝在泥坯上写字、玩耍。蒲草瞧着有趣,趁着歇息就教他们一些简单的算术题,三人正是玩得欢喜的时候,突然就听得隔壁院子传出了哭声。
蒲草猛然站起,眼睛瞪得溜圆,因为那哭喊的声音她很熟悉,绝对是春妮错不了!到底出了什么事,让一向笑脸迎人的春妮哭成这个样子?
她来不及多想撒腿就往隔壁跑,此时,刘家院门前已是围了十几个人,院子里也零零落落站了不少,蒲草也没有心情打招呼,拼命挤了进去。
只见原本上山去打猎的刘厚生,正一脸惨白的斜靠在堂屋中间的椅子上,头发散乱,灰色的夹棉衣衫也破了多处,斜斜伸出的右腿更是血肉模糊,甚至隐隐都能看到里面白色的骨头茬子。
不必说,这定然是在山上遇到危险了,春妮哭得声嘶力竭,想
第二十一章 狠心爹娘(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