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连腿脚都不利索。你带着这样一个废人还来这里折腾什么,一路把她背过来累坏了吧?”
谣言总是夸张得离谱。花皎估摸着再不出面的话这嘴碎的女人今天是不打算放她们回去了,于是干脆站起身,睁开眼睛估摸着她的脸望过去,“这位娘娘,我可曾得罪过你?竟引得你对我如此诽谤。”
她这一说话一睁眼,凤红吓得不轻,只知道呆呆地望着她的眼睛。
念翠白了凤红一眼,“什么娘娘啊,不过就是被陛下宠幸过一次的侍女罢了,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花皎神色一凛,伸手拍了拍凤红的肩膀,还算拍对了位置。她凑到她耳边悄声说:“你即是妖王的女人,便应该进过他的寝殿,知道往生境在何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