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兵20年了,自问是一个合格的军人。训练你们半年,你们之间很多人再也回不来了,我心里其实也很难受”。
我们不明所以,这还是平常冷酷无情的教官么?
“今天和大家说说我的姓,贠”他在桌子上用水写这个字。“今天坐在这里的人,有资格和我交朋友。来,大家先起一杯”。
觥筹交错间,仿佛回到了原来的日子,我们也不过是平常的朋友聚餐。
“换成是5年前,我的职业信仰告诉我,我要保护你们,包括已经不在了的战士,无比残酷的训练让他们失去了生命,我为此内疚。可是今天的我告诉你们,我并不后悔。”
“无法达到训练要求,他们迟早会死在丧尸手里,与其变成丧尸来攻击我们,不如在这里结束”。
话题渐渐沉重起来。
我给石头使了一个眼色,石头会意,问道:“教官,能给我们讲讲你脸上和脖子上的伤么?”
教官道:“脸上的是和M军争夺我国回收的卫星的时候他们的子弹打的。脖子上的伤是在外国救援我们公民,被恐怖分子暗哨抹的。”
我们挺惊讶的,“你参加过境外作战?”
“嗯,失去了很多战友。”
“顺便说一句,今天是我生日”。
我们纷纷举杯:“教官生日快乐。”
他喝了,然后说道:“今天也是个好日子,你们训练期满,完成我
第六章 实战(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