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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总裁的甜心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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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闲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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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境,不但能够假月相证,而且能够在温婉宜人的月光世界中有响斯应”[1]。淡淡的月光世界不仅仅反映出中国人的审美境界和意趣,也反映出中国文人的心象构成。

    “天上月色能够移世界”,其实,月色在移动世界之际,首先移动的是人们的心灵世界。月在动,心亦在动,月随心动。李渔《闲情偶寄》中论述“中秋赏月”一折说:“同一月也,出于牛氏之口者,言之欢悦。出于伯喈之口者,字字凄凉”,究其原因“所言者月,所寓者心”。同是一轮明月,在李白笔下是“明月出关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月亮象征着雄心勃勃,生命盎然的盛唐气度;而在杜甫那里则成为“江月光于水,高楼思杀人。天边长作客,老去一沾巾”(《江月》),显得那么苍老而疲惫。见到明月,范仲淹的感觉是“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思泪”,反映的是相思难耐怕见清辉的忧苦心境;王安石则抒发“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希冀着皓月当空,乘舟返乡的理想,洋溢着理想境界中的欣喜之情。即使是同一诗人,在不同时期里对月亮也有不同的理解,李白《古朗月行》谓:“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又拟瑶台镜,飞在青云端”,将月比做“白玉盘”“瑶台镜”都是形象而贴切的比喻,不能说是不识月,只是此时诗人对月的理解已不是孩提时代的天真烂漫,在经历了人世的种种磨砺之后,此时他感受到的已是“月光欲到长门殿,别作深宫一段愁”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闲谈月(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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