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但也还算不知道。”
万子归被卓翔宇这话绕得头都晕了，追问道：“那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
“我不知道是哪个下人多嘴，让她知道了她和‘前夫人’长得一模一样，之前她因为这个生气，差一点就走了，幸亏被我蒙混了过去。”
“幸亏她现在比以前好骗，不然你一定留不住人。”万子归抿了一口香槟，觉得这件事太危险，“我看念戚现在和她相处的很好，念戚知道这件事？”
“知道，不过念戚不是因为这件事才会跟她那么亲的。”
“我没来的这几天，有什么大事发生吗？”万子归嗅出了这里面还有内情，八卦心熊熊燃烧。
“要不是她，念戚前几天大雨的时候，可能就在树林里出意外了。”卓翔宇至今想到那一夜还有些心有戚戚焉，“她因为救了念戚，在床上发烧躺了好几天，这两天才刚好。”
万子归若有所思地笑了笑，对卓翔宇道：“他们俩之间这算是，天性使然？”
卓翔宇一怔，旋即也跟着笑了出来。
的确，天性使然。
万子归和卓翔宇在书房里神秘兮兮地谈了一下午，晚饭时间都快到了，才匆匆离开。
厨房里，许月晴正忙着给卓念戚做焦糖布丁。
“他怎么没留下吃饭？”许月晴知道万子归走，还有些意外，卓翔宇不留人吃饭的吗？
“我们之间不讲究
第二十章 不该知道的事(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