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服都被扒光了,若非还留了条内部,怕是真的变成赤条条了。
卧槽!
这特么又是什么情况?
他几乎是从地上弹射起来,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
“醒了?”江时亦正坐在窗边,腿上放着电脑,手边放着十几本专业书,似乎是在写论文。
“哥,我、我的衣服……”
“我脱的。”江时亦连眼皮都没撩一下,“你昨晚喝多了,把酒弄了一身,我让你回房休息,你让我把床给你变成沙发,我又不会魔法,后来你就干脆赖在地上不肯走了。”
“你喝醉酒是什么德性,你比我清楚,拗不过你,就由着你了。”
“床变沙发?”江时亦哂笑,抬眼睨他,“你怎么会想到这个……”
“你睡过?”
简直是魔鬼!
江承嗣只觉得喉咙干哑,裹着被子滚回了房间。
大抵是有把柄被江时亦攥着,某人再也不敢搞什么小忧郁了,司清筱跟着司屿山尚未回京,他便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搞事业上。
江承嗣心底想着,如果不搞出点小成就,以后哪儿好意思去见司家人,让司先生将女儿嫁给他。
一个素来懒散的老板,忽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弄得阮梦西这些员工一头雾水。
……
江承嗣从“抑郁”中走出,忽然就开始搞事业,在京圈
743 专心搞事业,见家长的前奏(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