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夏晓雨时,又像变色龙换了脸一般,面部柔和,语气软了起来,“晓雨啊,你成绩每次都稳定在前三名,是班里的佼佼者,可以帮帮老师,带一带这个不成器的家伙吗?再这样下去,他吊车尾不要紧,老师的业绩考核恐怕过不了关,你也不希望我在例会上当着全校老师的面念检讨是不是?”
若说这个班里,她最钟意谁,莫不是这个投她脾气的女生,清冷孤傲,像高原盛开的雪莲,遗世独立,却又满地芬芳,耐人寻味,正是这世间最难得的品质。
夏晓雨闻言并没有什么表情,直言不讳地开口,“自己的人生,为什么要假手于人,把希望寄托在不相关的人身上,岂不是悲哀至极?”
这话,是说给谁听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空气中尴尬的气氛瞬间毫不吝啬散发开来。
语文老师先打破沉寂,“人家不帮你,怎么办?”
宋良宵皱了下眉头,似乎在冥思苦想,眼尾微微上扬,“要不,我拿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威胁一下,您意下如何?”
“宋良宵,你给我严肃一点,我不管你是什么样的家庭背景,家里有多少钱,你在我的屋檐下学习,只要你一天是我的学生,就得给我夹起尾巴做人,我不喜欢耍小聪明的人。”
班主任在一旁竖起耳朵听了半晌,觉得该上去打个圆场。
他轻咳了一声,摩擦几下双手,上前道,“晓雨啊,这学期的三好学生,
盛满虚假的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