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说着的同时给李珃倒了一杯茶。
“前段时间有些忙,来不及来拜访国师,这不这段时间有空就赶紧过来了。国师的一句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实在是经典。”
李珃笑着说道,说倒后面的时候更是带着钦佩之情。
“大皇子过奖了,这不过是书上写的罢了。”
“国师客气了,我想以国师之能想必也不止于此吧。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请教国师一些事情的。”
“大皇子但说无妨,我若是能答上来自然是好,若是答不上来还请大皇子不要怪罪。”
“国师过谦了,有道是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忙。不知国师对于祸患一词有何解?”
思索片刻,王仁赞道:“好一个无法家拂士,无敌国外患,国恒亡。”
又道:“‘知’字一解。
有道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妾之美我者,畏我也;客之美我者,欲有求于我也。
此皆为讨好我而偏私于我,使我不得知真相。
国亦是如此。宫妇左右莫不私王,朝廷之臣莫不畏王,四境之内莫不有求于王。王之蔽甚矣!”
李珃听闻心中震惊,这欺君之罪可是死罪,谁敢欺骗君主。但王仁所讲李珃却举不出任何的反驳,这是人之常情!
李珃眉头紧皱,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说道:“这该何解?”
“为君之道,陟罚臧
第四十五章谁做皇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