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大行,于中极宫设灵致奠,清平帝自然不能再是个幌子,即刻搬到了宣室殿,宫中风云变幻,如何氏、牧碧微自然是早有准备,对进宫不几个月倒先经历了两场国丧的吕氏、陈氏来说,却无疑是天塌地裂一样——新人们在灵前哭得当真是凄惨万分、令人不忍继听!
中极殿的后殿,何氏揉着额角对牧碧微呻吟道:“我就说我要躲到曲氏那儿去!这两日本来就忙得我不可开交……如今想趁着守灵眯一眯,她们哭得仿佛号丧一样……”说着又笑了,“的确是号丧来着。”
牧碧微精神看着也不是很好:“亏得有她们在那里卖力的哭,咱们好歹也能歇歇。”
“左右不过那么回事,如今可不比从前。”何氏说着,欢快起来,“咱们公然在这儿歇着谁还能说什么不成?”
“闲话先不提了。”牧碧微看着她道,“如今新帝移居宣室殿,你的甘泉宫仿佛还没着落吧?”
何氏狡黠一笑:“我不是正等着苏家替我上书么?”
“你能保得住姬惟?”牧碧微挑眉问,“邺都世家不放心他不死的。”
何氏微笑着道:“苏家也保他不住……若不上书替我争那太后之位,就怨不得我先下手为强了。”
何氏心心念念的太后名份还没开头,西北却有使者叩关,言是柔然使者,持柔然可汗之令,欲往邺都觐见清平帝。
被曲夹留在西北的副将不敢怠慢,飞
第四十章 画(19:07加更,结文倒计时)(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