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墨匍匐在地颤巍巍的道:“老奴……老奴怎么敢呢?”
这时候牧碧微可算寻到了机会出言,她怯生生的问:“说起来,既然事情和左昭仪有关,可妾身的这两个宫人……难道他们害了恊郎?这……这怎么可能呢?”
“牧贵姬且听雷大监说罢,本宫也奇怪呢,这两个人本宫虽然叫不出名字,但看着也眼熟,想来在你殿里也不是寻常的宫人!”右娥英淡淡的道。
就着这个话,雷墨便道:“老奴听岑监说了贵姬娘娘在行宫里的遭遇之后,心里便觉得十分奇怪,到底两次谋害娘娘和三皇子都是用了同一种法子,那种虫豸也不是寻常人能够弄到,尤其行宫那次和如今这时候,已经过了最热之际,若不知道方法那样的虫子在水里自己也会死去的,再说娘娘管宫一向严格,若无内贼,谁能把这样的脏东西放进与娘娘和三皇子有关的水中去?老奴因此和岑监连夜翻着内司的记录,发现如今的澄练殿大宫女挽袂、并内侍葛诺,在太宁四年的时候,都有过受罚的记录!”
何氏奇道:“这都是四年前的事情了,如今又与今日的事情扯上了关系?更何况宫人受罚本来就是常见之事……”
“宣徽娘娘请容奴婢从头说来。”雷墨缓缓的道,“太宁四年的时候挽袂还叫叠翠,与葛诺都是宫中粗使,他们被罚的缘故却也一致——皆是因为得罪了当时新册的昭训欧阳氏身边的邵青衣!
“当时欧阳美人尚且为昭训
第四卷 飞在青天端 第七十八章 邵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