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命的。”
阿善听了也不免觉得为难,高太后太清楚姬深那重色的性情,所以避子汤都是从甘泉宫熬好后送过来的,压根就没有做手脚的余地。
只是她也不忍见牧碧微就此失望,想了想便建议道:“莫如女郎明面上在孙贵嫔手里吃上几回亏,如此太后觉得女郎没有个正经的位份到底难以压制孙贵嫔,兴许就改了主意了。”
“这万万不可!”牧碧微听了,脸色却阴沉下去,喝道,“你当满宫里头太后能用的只我一个吗?景福宫里那一位怕是迫不及待的等着呢!要是没有温太妃敲边鼓挑起了太后对她的不悦,当日和颐殿里太后未必会点那个头!我若是叫孙贵嫔压制了,太后只会觉得我无能!回头她舍了我去寻何氏,那才叫做哭都哭不出来!”
阿善听了也是一惊,只是转念一想又劝道:“女郎昨儿不是才说了,陛下有亲政之后重用阿郎的打算,届时未必没有转机。”
牧碧微叹了口气,怏怏道:“但愿吧。”
她想了一想又对阿善道,“昨儿酣秋过来时,提到阮文仪使了人到华罗殿取那绀青对鹅锦时左昭仪不在,是因为去探望了正病着的范世妇,你打探一下范世妇如今是个什么光景吧。”
阿善不太赞成:“据说那位世妇是失了宠的,再说与女郎又没什么关系,何必多事?”
“给自己提个醒罢了。”牧碧微道,“范世妇听说出身不高,仿佛和孙贵嫔差不多?虽然已
第一卷 风雪入紫台 第一百三十三章 范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