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教导长大的缘故,虽然是高祖亲自选为陛下伴读,听说伴读之时功课也是极好的,但品性比之其祖父却差了许多,陛下如今不思进取,疏忽朝政,其他伴读多有劝谏,虽然因此被陛下打发甚至是发作,到底也尽了臣子之责,惟独这聂元生非但不劝谏,反而事事顺着陛下,明明是忠正之臣的长子长孙,如今竟有往奸佞那一路上走了!”
牧碧微听了,抿嘴笑了一笑:“父亲这话说的倒不错,我进宫那一日在绮兰殿外遇见了他与高阳王,听他话里话外的压着高阳王,当时就奇怪此人是谁,实在是聂临沂的名头过于响亮,为人过于方正,再加上临沂县公这些年一直沉默得紧,居然没想起来!”
阿善道:“女郎着家里打探此人可是有什么事与他有关系?”
“说来话长……”牧碧微将自己进宫后与聂元生的交集简单的说明了一下,阿善听了,正待说话,外头挽衣却叩门而入,禀告晚膳已经备好,问是否现在就摆上。
阿善因此住了话头,牧碧微推窗看了眼天色道:“也好,阿善你今晚也不必住收拾出来的那一间,且与我同卧一晚,那屋子多年没人住,怕是这会潮气难散,不如叫他们拿炭盆放里头放个一晚上,免得住得将来骨头疼。”
挽衣自然将她的话记了下来,预备一会叫葛诺与吕良去抬炭盆。
这边牧碧微换了衣裙到偏厅,叠翠低眉顺眼的摆着膳,虽然是贤人的份例,到底是女官,对于牧碧微的出身
第一卷 风雪入紫台 第八十九章 嫁人当嫁聂临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