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不住眼泪就落了下来:“奴婢说一句实话,奴婢若当真是个能干伶俐的,先前既然不愿意过来伺候青衣,却怎么还要不得不来呢?宫里谁不晓得如今除了孙贵嫔,就数何容华最得陛下宠爱,青衣若是与何容华一样做了宫妃,奴婢心里倒也有个盼头,可青衣如今也不过是个青衣罢了,太后那边还赐了避子汤下来,如今没人奴婢也不怕告诉青衣实话,别瞧陛下这会儿待青衣体贴,先前的范世妇、司御女得宠时,何尝不是陛下朝夕探问殷勤有加的?那会连太后亲定的崔列荣都比不上,还特特赐住了长信宫!可后来陛下失了兴致,这样寒冬飞雪的堂堂世妇连炭火都要省着用!那还是正经的宫嫔呢!”
牧碧微听了却并不失意,而是笑着道:“说你无用你还觉得委屈?若是我家里那些个小使女,听了方才那番话早就跪了下来求着我指点了,可见你混到冀阙宫里当差,决计不是自己的能耐,若非是方贤人看中了你这样的人好管束,那一定是有旁的机缘。”
叠翠被她噎得愣了半晌,方道:“青衣一点也不为以后担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