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恰好相反了。
步辇行得极慢,按着规矩,牧碧微从遥望见曲、孙的仪驾便下了马车在路旁跪倒等候,足足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牧碧微已经感觉到了膝下的雪水融化之后渗进了衣袍之内,眼角才瞥见了打头宫娥的裙角拂过了她面前,一个年长宫人站住了脚喝问道:“顾长福,这女郎是谁?如何会在此处?”
“回居中使的话,这位是牧家女郎,陛下昨儿下诏让她进宫来觐见的,因而会在此处。”那接牧碧微进宫来的内侍恭敬回道。
却听那居中使噫了一声:“是么?她要去觐见陛下?那你可带错了路,陛下如今可不在冀阙宫那边,而是在平乐宫绮兰殿,你走这边可是差了。”
顾长福似吃了一惊,愣了一下才道:“原来如此,多谢居中使了!”
“无妨,方才远远看到这女郎跪迎在地,贵嫔娘娘便说多半是你还以为陛下如今尚在冀阙宫呢。”那居中使话语之中似带了笑意,顾长福连连道谢,牧碧微默不作声的跪着,半晌方听一个女子平静的吩咐:“起来吧,既有诏命,顾长福且带了人去。”
那声音平稳安静,自有一种使人信服的气度。
“多谢娘娘。”牧碧微不敢随意抬头,眼角里只见一驾步辇从身前过去,也不知道是左昭仪还是孙贵嫔,便含糊的谢了,因是残冬未尽的时候,步辇四面都围了厚厚的屏障遮风,却是再无声音传出。
待两行人都走的远了,顾长福才
第一卷 风雪入紫台 第二章 牧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