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说:别吵,人人有份,你还想逃出去,门儿都没有。之后虚空道长和虚竹道长就把猴哥押走了,见俺神色凄凄惨惨,沙师弟说:二师兄,大师兄一定能想办法逃出来救咱们的。
俺说:猴哥能逃走是一定的,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来救咱们。沙师弟呵呵一笑,说真拿二师兄你没办法。啊!突然,就在虚竹道长他们把猴哥押出去之后没多久外面就传来了一声惨叫!俺说:完了,猴哥都遭了毒手咱们就更没希望逃走了。
啊!突然又传来了一声惨叫,而且比先前的那一声更加猛烈。沙师弟说:二师兄,好像不是大师兄的声音呢!俺说:不是他还会是谁的?这回完了。惨叫声过后外面就又恢复了平静,俺和沙师弟就只好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属于咱们的那一声惨叫了。
等待是漫长的,特别是这种临刑前的等待,有如锅里的烧饼一般反复难受。
沙师弟说:二师兄,你有没有感觉这地下好像在抖动?俺说:咋个没感受到?是老猪带动起来的嘛!正当俺全身冒汗,等着虚空道长和虚竹道长进来抓俺和沙师弟出去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俺说:沙师弟啊,如果要是你能出去的话就给清妹妹捎个信,说老猪下辈子再爱她。沙师弟看上去仿佛很感动,说道:二师兄你放心吧,我一定照办。话正说间,外面急促的脚步声就进来了。猴哥!俺眼前一亮,因为进屋来的并不是虚空道长和虚竹道长,而是单独的猴哥一个
变形记——多灾多难(60)(18/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