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毛。俺说:猴哥啊,此话固然有理,但这两个厉害着呢!老猪只不过看了她一眼就被他们抓住了。
哈哈,活该!谁叫你好色呢?猴哥说。接着猴哥就嗡嗡嗡地飞到女人那边去了,围着她绕起圈来。“啪”,女人突然就直起身来,打出了一巴掌;反应还真够迅速的;刚才还不在睡觉么。立马,嗡嗡嗡的声音就停止了。
哎呀!俺大吃一惊,莫非猴哥已经被逸云道姑打死了?于是俺只好怔怔地看着他们那边了,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逸云道姑小心翼翼地打开合并在一起的手掌来看了,嗡嗡嗡;咦,猴哥居然又重新飞起来了!当然,逸云道姑是不知道那是猴哥的,所以她只恨恨地骂了一句:该死的苍蝇。
过了好大一会儿房间里又才恢复了先前的那种宁静。俺说:猴哥你赶紧些,待会儿那个道士来了就更加麻烦了,估计他的功夫还在这女人之上呢!猴哥说:呆子莫怕,老孙都已经知道他们有几斤几两了,白天咱们还过招过呢。等逸云道姑又迷迷糊糊的时候,猴哥才变回了原形,跳下来给俺松身上的绳子。
不过折腾了好半天一点儿松动的迹象都没有。俺说:猴哥,咋啦?猴哥说:咦,怎么这绳子没有头呢?从头到尾都是完完整整的,简直叫天衣无缝。猴哥说:不如就这样把你搬出去吧!俺没好气地说:只要你觉得方便,老猪倒是无所谓的。谁在说话?女人突然惊醒了,站起来朝俺走了过来。顺理成章地,她就看见了猴哥。师兄!
变形记——多灾多难(54)(1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