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怎么办啊?难不成真要去一休道士家里吧?猴哥说:那里自然是不能去的,至少现在,没准儿他都已经布置好了机关,就等咱们去闯呢;那样咱们岂不是羊入虎口?俺说:猴哥你说的这话倒是没假,只不过现在沙师弟弄成这样了,总得想个办法吧;你看他得瑟的样子,就知道一定很痛苦啦!沙师弟张了张嘴,仿佛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能说出声来,可以想象冷得有多厉害了。
猴哥想了一下说:走,咱们还是去老人家家里歇着。俺说那样不太好吧,又要去麻烦人家,说不定一休道长以后会找他算账呢!那老人家就麻烦了。
猴哥恨恨地说:只要治好了沙师弟的病,他还能继续活下去,老孙早就把他的人头砍下来当板凳了!俺说:那就好!那就好!之后俺就跟猴哥一起把沙师弟一路抬着往村子的方向去了。猴哥说:“呆子,你背着沙师弟估计会好一点。”不行啊猴哥,沙师弟身上那么冷,如果老猪背着他一定会受到传染的,那么老猪也就走不动了。俺説。猴哥想了想,觉得俺说得有道理,所以最后还是由两个人抬着沙师弟走了。
俺说得一点儿没错,因为途中有好多次猴哥都要求歇一会儿,因为手受到了沙师弟身上寒气的影响,冻得厉害。一路走走停停,原先一个小时的山路俺跟猴哥用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终于走到了老人家。
敲门,咚咚咚。
谁啊?老人家在屋里问话了。
大爷,是咱们啊,就是刚才
变形记——多灾多难(49)(1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