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独只有沙师弟没有,好像他占了咱们便宜似地。不过转念一想沙师弟说什么都是自己人,如果再斤斤计较那就显得俺老猪没有度量了,于是俺也就闭口不言了。
过了一会儿沙师弟回来了,沙师弟显得很高兴地说:大师兄二师兄,前面那户人家答应咱们去他那儿借宿了!俺说肯借宿才正常,不借宿就不正常,给他那么多钱如果再还要推三阻四的话那就太不会做人了。猴哥说呆子你少说两句行不?于是俺又只好之口不言了。走到近前俺才发现原来这是一户单单独独的人家,外面的空地上码着一大堆柴禾,还有一只看门狗正对着咱们汪汪汪地叫唤。
主人出来了,是一个中年男子,长得比较魁梧,一边出来一边朝着那条看门狗喊道:不许咬!一边招呼咱们进屋。说也奇怪,那条看门狗在听到了它主人的喊话之后就真的一声不吭了。难不成打狗还得看主人是这么来的?主人把咱们让进房里,然后就招呼咱们坐下,然后就开始叫他的老婆做饭了。
屋里还有两个老人一个小孩儿,另外还有一个女人,那是男人的老婆。男人介绍说老人是他的双亲,现都已经八十高龄了。不知怎地,看着女人在咱们面前经过的时候俺的下面就突然硬了起来,接着就想到了清妹妹,接着就想到做那事儿了。当然,这一切都只是俺老猪一个人的心理活动,外人是不知道的。猴哥说:呆子,你刚才在想啥?没有啊!俺立马否认,接着就过去帮老人家剥豆去了。俺显得很奇怪地说:老
变形记——多灾多难(41)(4/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