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老猪也只能说好了。
猴哥临走前吩咐咱们说:你们在这里面不许说话,老孙在外面自有分寸。俺说猴哥你千万不要给咱们收尸啊。猴哥说瞧你说的,仿佛俺老孙是吃干饭似地。猴哥又叮嘱了两句之后就一溜烟地出去了,只剩下惊慌未定的俺和沙师弟。
猴哥才没出去多久,咱们又开始摇摇晃晃起来。沙师弟说看来猴哥说的一点儿没错,看来他们又想出了别的法子了。外面有人说话了:把蒸笼的盖子打开!接着就听到乒乒乓乓的声音了。接着又听到了老头儿的声音:把河蚌放进去!接着俺就感觉又在摇摇晃晃了,接着就噗通一声,看来是放地上了——不对,应该是放蒸笼里了。
老头儿的声音又响起来了:把蒸笼的盖子盖上,点火!俺不禁埋怨起猴哥来,说他不肯跟咱们同甘共苦,现在好了,他一个人跑了,只留下咱们两个被别人当馍馍蒸了。沙师弟说大师兄不会是那种人的,咱们相处这么久了难道还不知道他的个性?俺说那可不一定,俗话说大难临头各自飞,说不定猴哥就会做那种人。俺寻思这蒸笼并不是特别的厚,虽然咱们在里面完全看不见外面的情形,但仍然能听见外面的说话声。
只听见老头儿的声音说道:你们在这儿好生看着,一旦里面有动静的话就告诉我。是!有人干脆地回答道。过了一会儿俺问沙师弟:你有没有感觉到突然变得热了起来?沙师弟说没有啊,哪里有变热?沙师弟说:二师兄你一定很紧张吧?俺说可
变形记——多灾多难(35)(1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