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开些!沙师弟说是啊大师兄,就当做是休息休息,咱们这一路上也累得够呛。于是猴哥也不说话了。
当天晚上咱们的睡在隔壁的一个房间里,那里平时是她用来码柴用的,如今腾挪了一点儿空间出来给咱们打地铺。俺说好姐姐你好不小家子气,这么大几间房也不考虑给咱们腾一间出来,却要咱们睡这乱七八糟的地方!
大姐说了:暂时委屈委屈你们,三天嘛,很快就过去了,如果你们表现好的话没准儿还会提前放你们走;房间是没有的,姐妹们的房间岂能容你们进驻?说完之后大姐就走开了,剩下一愣一愣的咱们。
猴哥看上去比较恼火,不禁埋怨起俺的贪吃来,说如果当初俺不去动她们的饭菜、不就什么事都没了?俺说老猪只不过是饿坏了罢,哪儿能想到那么多,再说了,当时是你说没人住老猪才敢吃的嘛!你还敢嘴硬?猴哥更加恼火了。
算了!算了!沙师弟在一边儿打圆场:大师兄二师兄,你们都少说两句,事已至此再埋怨也是没用的,咱们先歇息歇息,待会儿还得跟她们上山砍柴呢!猴哥这才偃旗息鼓下来。
刚刚躺下,猴哥就一个骨碌坐了起来,接着又跑到柴房的窗户口上东张西望起来。沙师弟问:猴哥,干嘛呢?猴哥东张西望了一会儿才回来,坐下后轻声对咱们说:咱们逃吧!不好吧?沙师弟有点儿担心:咱们不是已经答应人家了么?再逃走那算哪门子事;再说了,人家那琴声好不厉害,如果再
变形记——多灾多难(26)(1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