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借口推脱掉了,一共好几次;并且老儿也没有说俺知道这件事,可见老儿还是非常小心的。猴哥说如此一来就比较恼火了,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当俺把那个消息告诉猴哥的时候猴哥显得很高兴,说没想到呆子你还是蛮有办法的,也不知是从哪儿弄来的消息?可靠不可靠?俺说猴哥你就放心吧,是太白老儿给俺提供的消息,绝对可靠。
当猴哥听说是太白老儿给俺提供的消息的时候突然很大声地“啊”了一下。俺问猴哥怎么了,猴哥说那老孙以前去找他问的时候怎么一点儿都不给俺说?俺说估计是他当时比较忙吧,人家一个人整天屋里屋外的也怪不容易;再说现在你不是已经知道了?猴哥说这个老儿,连老孙都信不过,看来是得找个时间跟他好好沟通沟通。猴哥是比较注重沟通的,并且他以前也是那样教训俺的,经常说俺不懂得跟人沟通,所以才造成了呆头呆脑。当年咱们取经经过乌鸡国的时候,国王病了,猴哥为他治病,吩咐俺去白龙马的肚子下面接些马尿来,没想到俺等了大半夜白龙白都不肯给,后来还是猴哥跟白龙马耳语了一番后才得到马尿的;所以,猴哥后来就一直教训俺说一定要懂得跟别人沟通,不然的话连马尿都得不到。俺寻思猴哥当年是弼马温,白龙马当然听他的话了,老猪跟白龙马沟通,不就等于对牛弹琴么?
当然,这是以前的事,现在的境况已经大不相同了,此一时彼一时嘛。
俺并没有把这个消息直接告
变形记——多灾多难(3)(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