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机会,并且还是老猪你亲自邀请,那俺老孙没有不去的道理啊。那你花果山……?俺问猴哥,意思就是他走了花果山咋办。猴哥说这个不用担心,那个管事儿的能办妥;再说了,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准备嘛,到时候不就什么都安排妥当了。俺说这倒是。据说猴哥去学过管理学,现在正在试用,目标就是他请来的那个大学生,农业大学的。猴哥说过两天等他安排好花果山那边的事情之后就去天庭问问如来,看当初愿望达成的神仙到底有哪些。俺说还叫上沙师弟,到时候咱们一块儿去也好有个照应。猴哥说他那边就你去跟他说吧,老孙不太习惯跟他打交道,说话总是慢吞吞的。俺寻思猴哥的性子也太急了些,连人家说话慢都是一种错。
其实沙师弟那边还是蛮好说话的,一来是沙师弟本身就好说好商量,特别是咱们几个;二来是沙师弟遇到了跟俺、猴哥一样的困难,就是交际受到了干扰,如果仍然我行我素的话,日子一定会一天不如一天,相对于高速发展的人类文明来说。虽然现在讲究自由,但自由只不过是相对某些人而言、相对于某些层面的人而言的,另外一些人、另外一些方面则根本就没有自由可言。这就是老猪的发现。
事实也正是那样,当俺叫沙师弟到时候跟咱们一块儿去的时候,沙师弟显得很愉快地就答应了,不过他说他那边的情况跟俺、跟猴哥的情况不大一样,现在还得赶紧找个管事的才行,因为一直以来沙师弟的船厂都是他自己的做主,底下只有两个帮
变形记——多灾多难(2)(4/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