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歇息一段时间,等心情平复下来之后再去。但白骨精不,她说她一刻钟都不能等,她说那种思念一个人的内心煎熬是咱们所不能懂的,她说那种痛要比用针在她身上刺扎还要难受……老猪并不是不懂,俺只不过是不想让一只漂亮的蝴蝶眼睁睁地从俺跟前飞过去,然后突然跌落。清妹妹说八戒,那你就陪白小姐去走一趟嘛,毕竟那是你师父,到时候出现尴尬的局面你也好缓和下。俺将信将疑地望着清妹妹,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白骨精没有表态,只是背向着咱们愣愣地站在窗前。白骨精决定在之后的一天前往师父那里。回家后俺问清妹妹:小气鬼,真的让老猪陪她过去啊。很怯怯地语调。清妹妹剜了俺一眼,然后没好气地说:我只不过是让你过去做个中间人,到时候他们孤男寡女有什么不好意思开口的你就顺便点拨一下,一个是你师父,一个是你以前的同事兼现在的客人,说什么也得帮一帮人家啊。俺问:你不怕白骨精回来的时候找俺老猪当替罪羊?清妹妹又剜了俺一眼,说就你这模样,不知道到时候人家会不会恶心呢!老猪只不过是说笑罢了,倘若真有那么大的人格魅力,估计老猪也不会是现在这个老猪了。
白骨精是在第二天早上十点多钟过来的,据说是清妹妹建议她从这边来的,虽然看上去不大乐意,估计心里其实还是蛮希望有个人陪她一下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最容易崩溃,最希望能有个免费二亲切的肩膀靠一靠。虽然老猪长得不咋地,但说什么都还是跟白骨精有过一
变形记——小闹天空(二)(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