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但是又仿佛非常惊恐,以至于不能顺利地说出来,俺叫他别急,慢慢说。
工人说不好了,整个高老庄都已经被水淹没掉一半了。
高老庄都已经被淹没了,那咱家堆放在仓库里的粮食指定玩完儿了,咱家搁置在高老庄那栋屋子里、暂时让太白老儿用的那些家具没准儿已经被水冲走了,也不知道太白老儿有没有办法……一想到这里,没等工人继续说下去,俺急忙挂断了电话,跑去床头拿衣服。清妹妹说什么事这么急,先做了再去不行么?俺说行是行,不过那样的话很有可能咱们以后就都得喝西北风了。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穿着雨衣出门去了,只留下春心荡漾的清妹妹在那里独守空房。
几个工人都住在咱家高老庄上的房子里,他们几个住在二楼,太白老儿住在三楼的小阁楼里。俺到达他们那里的时候水已经淹到大腿根来了,几个人正在忙着往楼上搬存放在一楼的粮食,太白老儿像个指挥官一样坐在旁边指指点点,时刻报告灾情的最新情况。
这场雨水来得的确有点儿古怪,听旁边一个老人家说自打他记事时起就从没发生过这么大的水灾,也不知如今是怎么了。
大水把下水道里的老鼠全都逼到地面上来了,差不多所有的老鼠都争先恐后地往咱家楼上蹿。弄得咱们只好专门派出一个人守在楼梯口处,拿个棍子撵老鼠。太白老儿说千万不要把它们打死,万一赶不走的也不要赶,找个笼子把它们活捉起来,赶明儿剥
那些事儿(二)(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