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家一把合同拿出来,沙师弟这边就傻眼了,几乎是在毫无预料的情况下猛的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退船也不算很重要,重要的是要想找到类似的买主的话很难,当时沙师弟就是听劝答应了这一家、而拒绝了另外一家,因为他们给出的价格要稍稍高出那么一点点。
这也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沙师弟已经把钱全部都用到了船厂的其它方面,暂时不能全额赔付。
很明显地,沙师弟被人耍了,至于是谁,相信十有八九都是他的对手、另外某个同行。
当沙师弟向猴哥借钱的时候,猴哥就告诉不能就这么算了,不能在法律上搞赢他,哪怕是在私底下也得给他点儿颜色看看,不然的话以后就没得混了。沙师弟却不肯,说那样做没意思。
俺寻思是沙师弟比较胆小,不敢跟他们闹起来,“没意思”只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
所以,当沙师弟问俺来借钱的时候,俺就问他是不是又出什么事儿了?沙师弟说他又被人家“黑”了一回。
诚如刚开始沙师弟说的那样,他把没能及时卖出去的船用来出租又或者是运沙卖给附近的建筑商。以前流沙镇的船厂只有两家,除了沙师弟的以外另外一家比较老字号,是流沙镇最早的船厂;所以当初沙粒的价格在卖之前那家船厂的老板都是和沙师弟商量好了的,大家都卖同一个价格,用不着打价格战。本来像这样的协议对维护行业的稳定是非常重要的,但平衡却
人善被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