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连发动探知之术,消耗掉了体内几乎全部的灵力,没有了灵力护体,毒便提早发作了。
无奈之下,梵雪依背着尚早来到了一家客栈。
梵雪依的身上没有钱,她将尚早随身戴的玉佩押给掌柜,交代掌柜的好好照顾尚早,随后便一人跑到了药铺,用尚早束发的银簪换了整颗的忘醉和流淑草。
梵雪依回到客栈之后,连忙将解药重新配置,等到解药配制好之后,太阳已经开始西移。
给尚早喂下解药之后,尚早醒来问道淡淡的草药味,便说道:“我?”
“你的毒发作了。”梵雪依收回扶着尚早的手,让他躺下,起身走到桌前开始收拾桌子上的药草沫。
“你给我服了解药。”尚早自己从床上坐起来,讶异的问道,“你就不怕丢了要挟父亲的筹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