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
我猜这么有仪式感的一个人,想来肯定是要等真的娶了“魏瑶”,才会有所行动吧。
也好。
“姑娘这两日可还睡不着吗?”望荷跟我聊些有的没的。
我叹了口气:“是啊,也不知道怎么。不过还好太医的安神药也算有用,每日吃两粒也就能睡了。”
“这是怎么搞的,”望荷有些困惑,“从前姑娘倒不见得这般。”
我心里暗喜,戏演了这么久,也该收个尾了。
我放下手里的针线,抿唇了想了想,压低声音和望荷说道:“其实……我心里有个猜测,也不知道对不对。”
望荷赶忙露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来:“姑娘请讲。”
我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下,这才小声道:“我觉得我开始睡不好,似乎就是外头那把宝剑送来的时候。那把剑叫十破,听着就吓人;又是开过锋的,我怕……”
话说一半,点到为止。
看着望荷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及时打住了话头。
“姑娘说得也有道理,”望荷点了点头,沉思了一会儿,“不如姑娘找个机会和陛下说说,那剑也确实不必一定要放寝殿里。”
我和缓地笑了笑:“这点事儿不要紧,等册封大典之后,想来我也不会常住在明正宫。这是陛下的寝殿,他喜欢才重要。”
可以了,戏到这一步,我很满意。
望荷
第四十章 准备好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