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抓好他的手腕,让他呈现出虾米弓着身子的样子,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宁川依旧抓住疤爷的手腕,对着疤爷吼:“看清楚,你爷爷是谁!”
熟悉的声音,让疤爷浑身打了个冷颤,他的酒,瞬间醒了。
疤爷不敢起身,任由宁川抓住他的手腕。
“装死是吧?”
宁川抓着疤爷的手腕,将疤爷拖着朝着马路走去。
疤爷身体在地上摩擦,衣服都被摩擦出洞来。
疤爷的几个小弟,站在原地还是不敢动,哪怕此时宁川距离他们足足有十多米远,他们都不敢跑。
哪怕是凌晨三点,也有车子。
车子飞驰而过的喇叭声,惊得疤爷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宁川摇尾乞怜讨好:“宁川,宁爷爷,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