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夜遥脸上的表情已经渐渐松垮下來,她等我全部喝完后才问:“你真傻!”
我点头:“是呀,萧梓凌也这样说过我呢。”
一听到萧梓凌这三个字,她的脸色又明显的不好起來。夜遥一把夺过我手中碗,恶狠狠道:“以后少在我面前提这三个字!”说完,转身离去。
我无趣的摸了摸鼻子,然后也转身进屋。这一整天我都沒见到云昔,直到月上枝头的时候,她才风尘仆仆的出现在我面前。
若不是她的声音是那样的熟悉,我还真认不出眼前这个满脸油污,头发蓬乱的女人就是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云昔,只见她身上的衣服不知被什么东西弄得破破烂烂,脸上不仅有油渍而且还有黑色的东西,看起來有点像锅灰。
“你这是怎么了?”我笑着问道,又拿來了干净的毛巾让她擦了擦脸。
“哼!都是那个该死的赵刻!要不是他,我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她用力跺了跺脚,然后把脸往水里一闷,用手使劲在脸上搓揉起來。
我记得云昔与赵刻只见过一次面,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熟络起來的?云昔把脸从水里抬起,她用毛巾把脸上的水全都擦净后,才继续道:“阿远,这个仇你一定得帮我报了!”
我疑惑,云昔虽然脾气不太好,但她的忍耐性极好,到底赵刻做了什么样的事竟然能让她发如此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