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公然争执,大概就是为了这步棋吧。我就说嘛,沈钰不是那样无情无义之人,又怎么会置萧梓凌一人于不顾呢。
这样看來,**的失踪也与他脱不了干系,只是不知道云昔与夜遥是不是也是他接走的。
思思也沒來过,我知道她现在对我的态度一定又恶劣了几分,若不是我,恐怕沈钰也不会与萧梓凌一起背了个谋逆的罪名。可她毕竟不知道,谋逆之心并非朝夕而起,若是从一开始沈钰就把这件事告诉她,我与她之间的关系会不会变得好一些。
我一个人握在玉佩在房间里瞎想了半天,最后觉得自己又是在杞人忧天,自己都被困在皇宫里跑不出去,就算知道了她们的下落又能怎么样呢,所以眼下最要紧的事还是得找机会溜出去才行。
等我做好决定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皇帝还是沒有过來,我想他今晚应该不会再來了,便熄了烛光去睡觉。
一连几天,皇帝都沒有露过面,而那名给我扎针的太医却一日都不曾缺勤过。这天,我实在忍不住了,等他扎完后,开口问道:“我的伤已经好了,你干嘛还过來?”
那太医收拾针的手微微一抖,吞吐道:“这...这只是保健针,是皇上特意交代的。”
保健针?我怀疑的看了他一眼,又确认了一遍。他连忙重重点头,又随口给了我一个理由,匆匆而别。
我从來不相信皇帝会对我这么好,而且他也沒有理由要对我好,除非
第一百三十一章:策划(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