肓一般。
“太医说,可能……就这一两个月了。”宁氏哽咽出声,眼底更是瞬间噙满泪水。
“怎么会这样!”顾无双大惊:“不是说风寒么,怎么……”
“消渴症。”
太医从内室出来,正好听到两人的对话,不由兀自暗叹出声。
“徐阁老患的,是消渴症。”
只是初时一直没有明显的症状,而等后来有了显症时又只当是普通的风寒咳嗽,以致到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真的……没办法了么?”
“消渴症本就是没有法子医治的。”太医摇头,道:“若是早些时候或许还能通过饮食辅以药物控制一二,可现下……”
太医再次摇头,终是没再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