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用来接待短时间居住的过客。
老太太疼惜的看着昏睡中的阿盏。
这几天阿盏昏睡的时间更久了,她今天甚至没有醒过来过。她的头发渐渐稀疏,皮肤变的浮夸而苍白,浑身的肉都在哆嗦,她躺在床上,好像是一滩腐烂的尸体一样。
除了呼吸之外,阿盏已经丧失了大部分生命机能。
“真是苦了这孩子了。”老太太摇摇头离开了房间,她要去给阿盏煎药。
吴宴独自守在阿盏的床边,她紧紧地握着阿盏的手,却感觉到无比的绝望。
这种绝望,就好像很久以前白若琳站在流成小溪的血液里回头看她时是一样的。
“阿盏……你可千万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啊……”吴宴把额头放在阿盏软成一滩的手背上,忍不住抽动着肩膀低声哭泣。
而杜朗克隔着窗户看着这两个相互依偎的女孩子,这个铁血汉子也忍不住泛红了眼眶。
他刚刚送走了医生,或者准确的说应该是吓跑了医生。
“唉,这姑娘确实是癔症没错,而且还是相当严重的魇癔症。老夫怕是无能为力了。”那个留着长胡子的老头捋着胡子这样下了定义。
“什么?!你放屁!”杜朗克登时就瞪了一双眼吼起来,把那医生吓了一跳。
医生老头踉跄着退后了两步,然后摇摇头。
“老夫诚是没什么办法,这魇癔症的病人长时间昏睡,也并
40.嘉镜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