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盏的‘门’。
“阿盏,你听见了吧。人都走了给我开‘门’!”吴宴站在‘门’外敲‘门’,又恢复了一副吊儿郎当的流氓样。这时候的她感觉到非常的愉快,因为她这时候唯一的朋友似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归宿。
但是很多年后,她却有些后悔,那时候她为什么没有把“她为什么对你重要”这个问题问出口。
阿盏站在‘门’内,她怀里抱着一只巨大的枕头,苍白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当她打开‘门’,看见‘门’外的吴宴的时候,终于在此嚎啕大哭起来。
“阿宴,我变成坏‘女’孩了。”泪眼朦胧中,阿盏无限凄苦的对吴宴这么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吴宴坐在阿盏的房间里,当她听完阿盏的阐述后不可抑止的大声拍桌笑起来,而阿盏则涨红了脸怒目盯着她。
“阿宴!”阿盏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她一跺脚腹部却又传来一阵酸痛,疼得她直不起腰来。
看到阿盏这副模样,吴宴笑得更加厉害了:“哈哈哈哈哈,阿盏你是真傻啊哈哈哈还是真傻!”
阿盏委屈的说不出话来,只好看着吴宴笑。等到吴宴笑的腰都直不起来,腮帮子也一阵一阵的酸疼的时候,她才停下来,看着泪汪汪的阿盏,还忍不住咧了咧嘴。
“阿盏啊,来来来我来跟你讲讲。”吴宴拉着阿盏坐下,并替她围好被子,然后说:“这是一个古老的故事。”
30.初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