杫儿,师父不记得教过你!”
白杫闻言,顿时大惊失色:“师父,我没有,只是我的片面之语,师父会信吗?这样的说法,不是更好?”
白杫那清脆的声音染上哀伤与无可奈何:“师父,你看,连掌门人都接受了!”
“杫儿——!”洛辰逸的声音里微微染着怒气,雅致的剑眉蹙起,明显不悦。
“是墨如冰,她想推我下云桥,如果师父与寒石师叔再晚来一些,我可能就掉下去了!而墨如冰,是她自己跳下去的,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因为,她看到师父你来了,她知道师父你会救她,所以,她不会有事,而这一切,她都可以顺理成章的推在我的身上!”白杫的声音淡淡的,仿佛看透一切:“师父,这些,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