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习武之人。反应快的很。当即便眼疾手快地劈手夺下长剑。
我崩溃地大哭。为什么会让我遇到这样的事呢。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除冷漠以外的表情。他愤怒道。“蝼蚁尚且偷生。何况生而为人呢。”
我只是哭。他根本就不懂贞洁对于一个女子來说有多么重要。
可是他说。“我从來不觉得贞洁能比性命重要。”他顿了顿。面上浮起一层尴尬來。“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你放心。”
那又如何呢。我终究不是清清白白的身子了。
可是。那之后我再沒有动过轻生的念头。
我想。我这一生就陪在姐姐身边也是极好的。姐姐总不会嫌弃我的。
可是我错了。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呢。
我从沒有想过。姐姐会抛弃我。她执意用性命去救君墨宸后。我自请去浣衣局。已然心灰意冷。
我自小到大最亲近的只有姐姐。沒有之一。我很小的时候便被指去照顾倾颜公主。那时容华夫人刚刚甍逝。加之皇上的冷落。堂堂公主竟过的连奴才都不如。
但是姐姐好性儿。待我更是亲姐妹一般。我自小不知父母兄弟。姐姐便赐我名字。将我视作姐妹。我有时任性胡闹。姐姐也一向纵容我。
这么多年我早已不记得原來的名字是什么。只记得姐姐当时说。墨兰兮。素白;美人兮。如兰。
如兰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