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都不知道还來操心我们的事。幸亏平安无事。若是有什么好歹。岂不是要让我愧疚死么。”
如兰握住我的手道。“姐姐说什么呢。如兰的命是姐姐给的。沒有姐姐就沒有如兰。若是保不住他。也是我命中注定。”
“混说什么呢。孩子可是听着呢。这么不吉利的话也亏你说得出口。”
如兰垂了垂头。轻声道。“是我胡言乱语了。姐姐莫恼。以后再不说了。”
听她这样说话。我的愤怒才压下去了一些。谁能想到那个处处任性胡言乱语的如兰。如今竟要做母亲了。可是从今后我不能看着她的儿女长大成人。不能做她孩子的姨娘了。
看着她沉静若水的面容。我调侃道。“果然是像要做母亲的人了。”
如兰只沉默地垂着头。并不反驳。
我握着她葱管儿似的手指絮絮道。“纵然你如今是要做母亲的人了。我却还是少不得要叮嘱你两句。你是有家的人了。以后务必要事事以丈夫孩子为重再不能像从前一般任性不懂事了。传出去可是要叫人笑话的。可听到了。”
如兰用力点头。
忽然有一滴液体砸在手背上。这才发觉她竟哭了。
我急忙去捧她的脸。“好端端的。怎么了这是。有喜了是好事。可不兴哭的。”
她却忽然扑起來抱住了我。哽咽道。“是如兰牵累了姐姐。牵累了长公主。若沒有我。长公主就不会死。”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一帘幽梦话黄粱(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