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宜却不管不顾声嘶力竭地喊出來。“让我去见太后。我要见太后。将玉音还给我。那是我的孩子。”
泪水瞬间涌上來。我跑过去紧紧地拥住庄宜。手心微微的颤抖。只听得那守将冷冷道。“不过是秋后的蚂蚱。神气什么。宜妃。亏你们还说得出口。”
我顿时怒不可遏。“你最好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不知你可听说过一句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再不济也还是皇上亲封的贵妃。轮不到你來对我指点。”
“你……”那侍卫张口结舌。半晌道。“婳懿公主的车架这会子已经到了午门。希望你在断头台上也还能这般作威作福。”
我愣住。婳懿的车架已经到了午门。
那么。严奕也被押送回來了。
怀里的婳懿忽然哭起來。不是往常隐忍的哭泣而是放声嚎啕大哭。
庄宜靠在我怀中。我的手臂却几乎抬不起來。
严奕。
听到这个名字便失去了全身的力气。自从上次分别已经快要一年之久。我还记得他站在陵川的城门之上。长身玉立手挽长弓。在我走向君墨宸之时射下一支箭羽。
严奕姓严。原本复国大业与他无关的。他却愿意为我们保卫凌国那样久。如今虽然战败。对他的却只有感激。
宫城上方飘荡着将士班师回朝的胜利号角。高亢嘹亮经久不绝。
我闭了闭眼睛。终于还是來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却添眉间蹙更忧(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