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宜一叫平身。我便忙的搭手扶住了她。她的脸色一片苍白竟与那檐角未化开的残雪一般颜色了。
当着外人的面又不好太过亲近。却仍旧忍不住道。“娘娘有事儿。发一个传召。奴才必定亲自上流霜宫请安。您身体不适还劳您亲自过來。叫奴才怎么自处呢。”
庄宜摆摆手道。“左右今日天气好。总躺在床上把人都躺虚了。出來走走也沒什么不好。”
这可是混说了。今天虽然晴开了。可好歹前日才下了雪能暖和到哪里去了。还不是为着不让我担心故意如此说的。
将她扶到殿中榻上坐下。然后亲自服侍她脱了鞋拢了一床被子盖上。又拿了个汤婆子给她抱着。吩咐将殿中的炭火又烧起來。一切收拾妥当。如兰才将殿中的人都带下去。只让我们自在说话。
庄宜无奈道。“我就是來瞧瞧你。早知道要让你这样周折还不如不來。现下叫主人站着我却拢着被子坐在炕头。像什么话。可不是我反客为主了。”
我瞪她一眼故意道。“你且安生坐着罢。讨了便宜还卖乖。我可不承你的情。谁叫你病着还不好生将养。如今倒來讲这些大道理。也就是我。换做旁人谁观音似得供着你。”
“好一张利嘴。”庄宜笑道。“我也算能说的。如今竟叫你搪的开不了口了。”
我也不理会她。将一杯热热的参茶递过去道。“先喝些热的暖暖。”
庄宜接过却转手搁
第一百三十六章 凡事万般皆因果(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