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既不肯说。那就由奴婢來说好了。”
庄宜登时。“你胆子真是越來越大。如今连本宫的话都不听了。”
品儿便冲着庄宜叩了个头道。“娘娘恕罪。娘娘吃了多少苦奴婢都是看在眼里的。如今再不愿看着娘娘还要被倾颜姑娘误会。娘娘与姑娘对奴婢恩重如山。若是奴婢一番话能换得姑娘与娘娘重归旧好。便是死了也值了。”
庄宜气的脸色铁青。满眼的恨铁不成钢。我在她的手上轻轻拍了拍道。“姐姐若真是心疼我。便不该瞒我。”
庄宜愣了愣。终究也不再阻拦了。
品儿说之前先向我行了个大礼道。“若是奴婢言语中有什么不妥。还请姑娘莫要与奴婢一般见识。”
我道。“你说便是。”
她这才道。“姑娘一直以为是娘娘霸抢了皇上的恩宠却不知娘娘的苦。娘娘临盆之日何等凶险。身边却沒有一个可靠的太医。皇上不露面。娘娘有沒有位分宫中皆是拜高踩低的人。当日即使出了人命也无人问津的。方才姑娘问奴婢筠姒哪里去了。她……”
品儿哽咽着说不出话來。庄宜在侧亦是满眼含泪地别过头去。我心中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却仍旧期待着她说出不一样的话來。
“娘娘当时大出血。险些母子都留不住了。是筠姒冒死闯了麟趾宫为娘娘求來的太医才保得母子平安。而她却被禁军斩于乱刀之下。我却连为她收尸都不能。”
第一百一十八章 遥映人间冰雪样(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