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说还好。一说只觉得腹部的疼痛便更加剧烈起來。这样的疼痛怎么就沒个头呢。疼了这许久也沒个间断。
清起上前去掌灯。有微微的光亮从烛心里晃开來。点了两根还要继续。我淡淡道。“够了。”
清起停下手來看我。我重复道。“已经够亮了。”
清起这才放下手中的火折子。我又道。“郎中也不必叫了。如今。我也就只剩这疼痛了。就让她痛着罢。”好歹我还能知道。如今自己还是活着的。
身上疼了。心里也就不疼了。
清起愣了愣。道。“好。”
清起又端了两个火盆进來。不一会房中便被烘的极热了。清起道。“公主早些歇息。明日还要早起。”
我默不作声。清起亦不在说什么。
门扉再次关上。房里静悄悄的。我踱到妆台前坐下。铜镜前的木梳上还残留着下午梳妆时的头发。长长的一根。
半开的一扇抽屉中露出一点金色來。我顺势抽出來。赫然便是那支木槿花开的步摇。登时心内震动。响起下午的种种來。我激动地将步摇拿在手中。用力地摔出去
步摇叮叮当当地响了一阵便沒了声音。我心下不耐。又加上身子上不爽利。便起身回了榻上躺下。
只是一侧身膀子竟是一阵生疼。我只好又坐起來。拉开衣裳凑在烛火下细看。肩上竟是清晰的几块青紫。正是下午被严奕生生拖下马
第九十七章 肠断心伤知几许(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