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甚至连身形都未动一下。
良久,我已将满头发丝梳了又梳,在无事可干,正想着要不要主动向他说明时,他却忽然说话了。
醇厚的嗓音穿透黑暗稳稳地落入耳膜,“今日上哪里去了?我等了许久。”
我心里“咯噔”一下,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我去见了严奕。
他却又接着道,“想来我修葺后的皇城你还是极为喜欢的,入夜也要出去欣赏一番,只是夜时多有不便,日后还是白日去才好。”
我惊讶地抬起头,他这是……为我寻了一个台阶吗?
他明明知道我去了哪里,这样又是为何呢?
还未等我想的清楚,他忽然道,“不早了,早些歇下罢。”
然后兀自翻身上榻,侧过身子去。
我走近了些,忽然听得他呼吸声沉重,竟像是生着气的模样,顿时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
他明明是知道的,并且愤怒至极,如今却要装作全然不知的样子,当真是为着我吗?
我霎时便生出些心疼来。
见他和衣而睡,他本就身有寒症,这样睡着怕是不好。
走上前轻推了推他,“起来脱了外裳睡吧,这样仔细伤了身子。”
他只不理,兀自面向里面,明明还是未睡着的,却是一言不答。
不知怎的,只觉得心里仿若欠了他,好言好语
第二十六章 一声叹息一声凉(4/7)